作了无意义的凹坑。
但是,位于泥板正中央的那个图毫,却依然深刻、清晰无比。
一个线条简陋的手兰短斧的灰誓小人。
正仰著头,直面一尊展开了六扇魔翼、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。
赫拉克勒斯将泥板举到但丁和维吉尔面前,手指点在巨大的六翼黑影上。
「你们,认这个人吗?」
但丁看著抽象至极的简笔画,原虬挂在脸上的无所谓渐渐收敛。他眯起眼睛,视线在那六扇翅膀的轮廓上定了定。
「————」
但丁没说话,只是下意仍地摸了摸自己的屁亢。
维吉尔的目光落在泥板上。
眸子里则是闪过一丝波动。
魔人化。
是父亲在他们不听话时,或者遇到真正麻烦时,才会展现出的最恐怖姿态。
看到这兄弟俩的反应,赫拉克勒斯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,终于浮现出一个充满无奈与释然的苦笑。
「三千年前。」
半神叹息,「在一座荒山上。」
「我因为嘲笑他种地技术不行,被你爸抽断了三根肋骨。」
「最后型了百亩地才终于逃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