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推着那辆半旧的二八大杠,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车铃声清脆,却像一记无声的重锤,砸在每一个竖着耳朵偷听的人心上。
院子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块曾经写满了规矩与审判的小黑板,不知何时已经被收了起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三大爷阎埠贵抱着三本崭新的硬壳账本,像一尊门神,沉默地守在自家门口。
二大爷刘海中坐在小马扎上,端着个大茶缸,一口接一口地吹着热气,眼神却始终不敢与院里任何人对视。
许大茂和傻柱的屋门,像两座沉默的坟,死死地紧闭着。
那份盖着红章的《欠款协议》,和那封发往轧钢厂的公函,像两道无形的枷锁,将这两个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的男人,牢牢地钉死在了耻辱柱上。
林逸的出现,像一块巨石,砸进了这潭死水。
所有窥探的目光,都像被磁石吸引,瞬间汇聚在了他身上。
敬畏,恐惧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揣测。
林逸没有理会任何人。
他的脚步不紧不慢,径直走向自己的小屋。
就在他推开门,即将走进去的那一刻。
一个身影,从角落里,快步走了出来。
是秦淮茹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。
那张总是挂着三分哀怨的脸上,此刻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,决绝的平静。
她手里,端着一个搪瓷碗。
碗里,是几枚刚刚煮好的,还冒着热气的鸡蛋。
“林……林干事。”
她的声音,依旧很轻,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怯懦。
林逸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她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秦淮茹走到他面前,没有看他的眼睛,只是将手里的碗,往前递了递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我们家,自己养的鸡下的。”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音,“您……您尝尝。”
院子里,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这一刻,停滞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手里的茶缸猛地一晃,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,他却浑然不觉。
三大爷阎埠贵那颗算盘一样的心,在这一刻,也彻底当机了。
秦淮茹,竟然在给林逸送礼?
林逸笑了。
他没有去看那碗鸡蛋。
他的目光,只是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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