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。”
“另外,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“通知王麻子,我们院里,出了第一个因为偷工减料被开除的工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像刀子一样,刮过院里每一张复杂的脸。
“让他以后收货的时候,擦亮眼睛。”
“别让某些人的个人行为,砸了我们福祥胡同十七号院集体的牌子。”
这话,诛心。
不仅断了刘桂花的后路,更是将她,彻底钉死在了这个院子的耻辱柱上。
从此以后,她不仅是院里的罪人。
更是整个胡同里,手艺人圈子的公敌。
刘桂花的哭嚎声,戛然而止。
她像一条被抽走了脊梁的死鱼,瘫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林逸没有再看她。
他只是走到那块小黑板前,拿起那截湿布,将刘桂花的名字,和她后面的那个黑色圆圈,以及那行“偷工减料”的罪状,一笔一划地,擦拭干净。
像擦去一块无足轻重的污渍。
然后,他转过身,面向那些早已噤若寒蝉的邻居。
“好了。”
“继续开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