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顶“严重不良”的帽子,就会被扣得更紧一分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,从人群的角落里,走了出来。
是秦淮茹。
她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径直走到了队伍的末尾,沉默地,排着。
贾张氏像一头疯牛,从屋里冲了出来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疯了!咱们家哪有钱交这个!”
秦淮茹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默默地,将自己的胳膊,从贾张氏的手里抽了出来。
“妈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冰。
“棒梗和小当,也要烧煤过冬。”
贾张氏愣住了。
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
终于,轮到了秦淮茹。
她从口袋里,摸出了五张一毛钱。
那钱,皱巴巴的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泥土气息。
阎埠贵抬起头,看着她,镜片后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冰冷的光。
他翻开了信用档案。
【姓名:秦淮茹。】
【九月十六日,缴纳公共维护费。】
他顿了顿,笔尖在纸上,留下了最后的评价。
【表现:尚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