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规矩和法律,彻底固化的事实。
信的末尾,他写道:【……为维护院内和谐,保障受害人权益,并落实当事人主动承担责任之意愿,特申请贵单位予以协助。自下月起,从许大茂同志、何雨柱同志的月工资中,分别划扣人民币五元,直至欠款结清……】
【相关协议复印件,附后。】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将信纸吹了吹干。
他又从抽屉里,拿出那份一式三份的欠款协议,抽出一份,仔仔细细地附在公函后面。
最后,他将它们工整地折好,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他没有立刻封口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信封,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。
他知道,这封信一旦寄出,许大茂和傻柱在这个院子里,就再也抬不起头。
在轧钢厂里,也同样抬不起头。
每个月,当别人兴高采烈地领工资时,他们都将被无情地提醒一次,自己究竟犯了多蠢的错误,惹了多不该惹的人。
这比杀了他们,还难受。
这叫,杀人诛心。
林逸的嘴角,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。
在规则之内,用对手无法理解,也无法反抗的方式,将他们一点一点地碾碎。
他拿起桌上的胶水,仔仔细细地,将信封封好。
明天一早,他会亲自去一趟邮局。
他要用最快的速度,将这份“礼物”,送到那两个自作聪明的家伙单位上。
他要让全院的人都看看。
这院子里的规矩,不是儿戏。
他林逸说的话,每一个字,都算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