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。
许久,他才缓缓地,将手里的搪瓷盆,放在了地上。
他伸出手,重重地,握了上去。
两只斗了半辈子的手,在这一刻,第一次,触碰在了一起。
没有温度。
只有一种源于共同仇恨的,冰冷的默契。
“干!”
一个字,从傻柱的牙缝里,挤了出来。
阎埠贵的屋里,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【九月三日,上午八点。许大茂与傻柱,于院中结盟。】
写完,他合上本子,镜片后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兴奋的光。
这院子里的水,终于要彻底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