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气的神秘说道:“爹,我昨晚做了个噩梦。”
张作霖眼皮都没抬:“你哪天不做梦。”
“我梦见一条火龙,就是火车,‘哐当’一下撞上了一座山,炸得稀巴烂。”张学铭挠了挠头,状似无意地嘟囔着,“您老最近要是出远门,可千万得离那铁家伙远点啊。”
说完,不等张作霖反应,他一溜烟跑了。
厅内,张作霖拿着烟斗的手,在空中停顿了一瞬。
……
张学铭走出***,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,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。
走廊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他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那双原本带着散漫笑意的眸子,变得像深冬的寒潭,冰冷而锐利。
他将手伸进怀里,指尖触碰到那叠厚实的银票,感受着那真实而有力的质感。
西餐厅只是一个幌子,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调动资金和人手的幌子。
这点钱,还远远不够。
他抬起头,望向帅府外那片鱼龙混杂的市井天空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是时候,去找到那把能为他斩开黑暗的、最锋利的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