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之事,但是确实如此,我家官人几个月前在海上遇见了沈郎君,沈郎君当时正要返航归家与你团聚,其实,我家官人原也不认得沈郎君,只是海上相逢,闲谈间得知是吉州沈家的郎君……”
“我家官人还说,当时沈郎君还特意给我官人看了贴身佩戴的玉佩,说是妹妹当年送的,并且这次回去没有修书告知你,是想给你一个惊喜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陆昭若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冬柔慌忙上前拍背。
待咳声稍歇,耿琼华突然掩面痛哭:“谁知突遇倭寇……那群天杀的竟将沈郎君残忍杀害……连尸首都没能抢回来……”
所以。
耿琼华说自家的官人在海上跟沈容之相逢闲谈,还遇到倭寇,什么残忍杀害,这些都是假话。
可是,她为什么有自己当年赠送给沈容之的玉佩?
这边,耿琼华拿出玉佩,哽咽着:“当时沈郎君告诉我夫君,说这上面的流云纹还有字,都是你亲手刻的。”
她将玉佩递给杨嬷嬷,杨嬷嬷又转交给冬柔。
冬柔小心翼翼地捧着玉佩,撩开纱帐递到陆昭若眼前。
陆昭若拿起玉佩,田白玉,形如满月,约二寸见方,玉面之上,寥寥数笔阴刻着几道流云纹,线条虽简,却透着一股清雅之气,玉背上刻着‘沈’字。
这是她熬了好几个个夜晚,指尖磨出血泡才刻成的。
她看向玉缘,玉缘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痕。
是有一日,沈容之说,失手摔落所致的。
所以,这块玉佩确实是当年自己亲手做刻,赠送给沈容之的……
在她的映像中,耿琼华生性高傲,看不起市井,却偏偏与自己交好,对自己还算是不错,特别是在沈容之出海后,她还总拉着自己的手说:“昭若妹妹且宽心,沈郎君定会平安归来。”
不过半个月的光景,耿琼华就匆匆回了属京。
更是修书一封,说自己已嫁作人妇,官人是新任的从四品提举市舶司,总管全国市舶事务。
信中字里行间难掩得意。
“妹妹?”
外面传来耿琼华的唤声。
陆昭若捏着玉佩,撕心裂肺地哭起来:“郎君啊……”
冬柔愣了一瞬,随即扑到床边跟着嚎啕起来:“大娘子节哀啊!”
耿琼华也落了几滴眼泪,说:“中宫仁厚,听闻妹妹守节之事,在官家面前提了几句……”
她刻意顿了顿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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