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云岫离去后,前厅陷入一片死寂,唯有窗外闷雷滚滚。
萧夜瞑伫立原地,云岫那句“等上五日”在他脑中回响,不祥的预感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就在这时,一名婢女低眉顺眼地端着茶盘走了进来,正是蒲草。
她行至萧夜瞑身前,正欲奉茶,手腕却猛地一抖。
“哐当!”
整杯茶水尽数泼在了萧夜瞑的衣袍上!
“奴婢该死!将军恕罪!”
蒲草惊呼一声,慌忙抽出绢帕,扑上前去擦拭。
就在她俯身靠近的瞬间,用极低极快、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急促道:“萧将军!陆娘子被关在后院东北角的‘听竹轩’,第一间厢房!门外有人把守,速去!”
音未落,蒲草已迅速退开,跪伏在地,连声请罪
萧夜瞑心中巨震!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。
他无法全然相信蒲草,更无法判断这是否是另一个引他入彀的陷阱。
但陆姐姐已身陷险境近一日,云岫那句“等上五日”更如催命符般悬在心头!
他此刻犹如困于悬崖之侧,任何一根垂下的藤蔓,都必须抓住!
风险再大,也大不过袖手旁观的悔恨!他强压住翻涌的心绪,面上不动声色,甚至故意流露出几分被冒犯的愠怒,拂袖冷声道:“无妨,退下!”
蒲草如蒙大赦,连忙收拾碎盏,匆匆离去。
萧夜瞑目光紧锁其背影,直至确认她安全消失在廊角,未因报信而即刻遭难,心中稍安。
下一刻,他不再有丝毫犹豫,径直走出大厅。
幸而幼时曾被云岫强行带至府中多次,他对“听竹轩”的路径颇为熟悉。
院中。
姬姑姑率二十余名手持水火棍的护院,如铜墙铁壁般守住院门。
她见萧夜瞑大步流星地走出,立即上前拦住去路:“萧将军请留步。您若欲回府,奴婢即刻命人恭送。若欲硬闯后院禁地……”
她声音陡然转厉:“轻则忤逆宗室,重则藐视皇威,皆是十恶不赦之罪!”
萧夜瞑脚步丝毫不停,目光如两道淬冰的利刃直刺姬姑姑,反唇相讥:“大长公主府,私自扣押皇商,滥用私刑,又该当何罪?再说,本将,也只是去寻人罢了,何罪?”
他根本不给姬姑姑辩驳之机,周身杀气骤然迸发,如出鞘寒锋,厉声喝道:“闪开!”
姬姑姑眼底寒光一闪,她绝非寻常婢女,此刻不退反进,断然下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