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
「查尔斯·沃顿的尸体拼齐了吗?亚历山德拉郡主脖子上的淤青照片好看吗?今天的《泰晤士报》头版标题是什么,你们看了吗?!是「无能!」两个大字!」
他喘著粗气,指著那个刚才喊得最凶的年轻顾问:「你,除了高喊封锁加勒比,知不知道我们目前在加勒比地区常驻的最大军舰吨位是多少?知不知道从朴茨茅斯派一支舰队过去要多久,要多少油钱,国会那帮老爷会不会批准预算?!」
他又指向那位老贵族:「还有你!维多利亚时代?女王陛下现在听到「维多利亚」这个词会不会做噩梦?!我们的情报头子在自己首都最繁华的街区被炸上天!一位郡主在皇家歌剧院被像宰鸡一样勒死!这就是你们捍卫的荣光?这就是照耀的结果?照到自己家里来了!」
顾问们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有人想辩解,但在首相喷火的目光下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「动动你们的脑子,如果屁股没坐在头上!」
首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,但他控制不住,「除了在这里吹牛喊口号、缅怀根本不存在的「美好旧日」,你们还会干什么?嗯?专家?顾问?顾你妈的头!你们就是一群被优渥生活和过时思维养废了的废物!废物!!」
他抓起手边一叠关于经济预警的报告,狠狠摔在桌子上,纸页纷飞。
「滚!都给我滚出去!立刻!马上!」
房间里死寂了几秒,然后响起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,顾问们脸色难看至极,有人低声嘟囔著「不可理喻」、「精神压力太大」,但没人敢再停留,纷纷低著头,快步离开了这间令人室息的首相办公室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首相像被抽空了力气,跌坐回宽大的椅子里,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一阵发黑。
他扯开紧紧勒著的领带,大口呼吸著。
过了好几分钟,狂跳的心脏才稍稍平复。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,还有深深的无力。
骂得痛快,但问题一个都没解决。敌人还在暗处,下一次袭击的目标是谁?
什么时候来?国内舆论快要压不住了,反对党已经在磨刀霍霍————
他需要冷静,需要思考,需要哪怕一刻钟的清净。
伸手按了按呼叫铃,对进来的私人秘书哑声说:「给我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