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他给你的指挥刀,是不是还不及你母亲缝衣服的针有用?」
每念一句,指挥部里的气氛就古怪一分。这已经不是军事打击,这是人格践踏,是冲著把对方气到吐血去的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太————」
一位老派的上校顾问忍不住摇头,「有失体统,而且,对方万一不为所动,我们岂不成了笑话?」
「不会不为所动。」
基钦纳忽然开口,他拿过那份义大利指挥官的评估报告,指了指上面的形容词,「自大」、骄傲」、易怒」、敏感于耻辱」。这样的人,可以忍受战场失败,但很难忍受这种指向个人和整个部队男性尊严的公开、恶毒的羞辱,尤其是,他现在本就因战败而神经紧张,急于洗刷污名,这种侮辱会像毒刺一样扎在他最疼的地方。他的部下捡到这些衣服和传单,士气会进一步低落,私下里的议论会让他发疯,他父亲在军界的对头也可能拿这个做文章————他必须做出反应,哪怕是为了堵住众人的嘴,证明自己不是懦夫。」
他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:「办法不在乎难不难看,只在乎有没有用「」
。
他看向桑切斯少校:「准备传单内容,要足够恶毒,足够多样化,用义大利语写。至于女人的衣服————去搜集,城市里那些废弃的服装厂、商店,或者直接采购最廉价的货色,内衣、裙子、丝袜、女式衬衫————越多越好,颜色要鲜艳。
用运输机,在没有明显防空威胁的时段,飞到他们阵地上空,给我撒下去!像播种一样!」
「是,将军!」桑切斯少校兴奋地立正。
基钦纳拿起桌上的电话:「给我接领袖办公室,加密线路一。」
电话接通后,他简明扼要地将这个「激将法」计划向维克托做了汇报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我了个逗——
你给我来这一招——
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国演义呢。
然后维克托似乎轻轻笑了一声,带著点无奈和狠厉:「妈的,行吧。战争打到这个份上,脸面是最没用的东西,我只要结果,批准执行,但记住,衣服撒下去只是开始。你的拳头要握紧,等他一露头,就给我往死里打!我要让这个贝尔托利尼」的名字,从此成为北约军队里的一个笑话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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