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一种刺激感。
他知道,像,塞缪尔·罗克韦尔这样嗅到风向变化、试图在新格局下提前下注的秃鹫,绝不会只有一只。
小布希在白宫的疯狂举动,已经彻底撕裂了美国统治阶层内部本就脆弱的共识。
而他,安赫尔·乌雷尼亚,这个被昔日同僚视为叛徒的人,如今却成了这些人不得不巴结、甚至祈求的对象。
这感觉————真他妈的不错。
听著听筒里传来的无情忙音,塞缪尔·罗克韦尔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他猛地将手中的卫星电话狠狠惯在地上,昂贵的定制手机瞬间四分五裂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「F**k!那条墨西哥人的狗!他有什么好骄傲的!」塞缪尔低吼道,额头上青筋暴起,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。
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羞辱,尤其是来自一个他曾经可以随意拿捏、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「长官」的叛徒!
书房内,气氛凝重。
但里面坐著的不止塞缪尔一人,他的父亲,家族掌舵人老罗克韦尔,以及他的几位兄弟,都面色严峻地围坐著。
老罗克韦尔尽管年事已高,腰背依旧挺直,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壁炉跳动的火焰映照下,显得深邃,他静静地听著小儿子失态的发泄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直到塞缪尔喘著粗气停下,他才用那种惯有的平静语调开口:「塞缪尔,控制你的情绪。做狗,也要看是给谁做狗,给一个即将饿死的乞丐当看门狗,和给一位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当猎犬,能是一回事吗?」
他微微前倾身体,自光锁定在儿子脸上,「收起你没必要的脾气。现在,是我们有求于人,是我们需要在他那里找到一条活路,甚至是一个新的台阶。认清你的位置。」
塞缪尔被父亲的目光刺得一阵心虚,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被强行压了下去,憋得他胸口阵阵发闷,只能颓然坐回高背扶手椅里,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昂贵的桃花心木扶手。
老罗克韦尔将视线从塞缪尔身上移开,扫过在座的每一个儿子,他们的脸上写著焦虑、不甘,甚至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恐惧。
他缓缓继续说道:「小布希那个德克萨斯的牛仔,他对我们越来越不满意了。他觉得我们在拖他的后腿,觉得我们不够爱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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