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油和焦糊肉的怪异气味,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被埋葬的一切。
几公里外,一个临时建立的野战消毒站里,参与清理工作的士兵们正排着队,用强效消毒液反复冲洗着双手靴子和工具。
那个之前抱怨的年轻士兵,终于忍不住,摘下防毒面具,跑到一边剧烈地呕吐起来。
他吐得撕心裂肺,仿佛要把胃里的一切,连同今天看到的闻到的一切,都彻底清空。
老兵走过去,递给他一个水壶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“吐完了就舒服点了。”老兵说,声音里听不出是安慰还是陈述,“习惯就好,记住,我们只是在执行命令,清理垃圾。”
年轻士兵接过水壶,漱了漱口,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里面有不少…”
他这话都没说完,老兵就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知道你会说很多人无辜的,但无不无辜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“当那些人长大后他知道墨西哥政府杀了他的父母,就算他的父母是有罪的,但等他以后长大了生活不容易了,他也只会将这些怪罪在社会头上,这些人就是潜在的社会不稳定因素,所以…”
“不能将危险放到后面!”
新兵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点头。
从来没有什么投降输一半的道理…
只有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!
指挥部里,霞飞司令收到了“第一处清理点已完成处理”的报告。他只是在作战地图上相应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叉号,然后目光移向下一个标记点。
“继续。”他对着话筒,声音平稳如常。
……
米却肯山脉大约有十余万的少数族裔,除了科拉还有很多部落。
在距离桑切斯峡谷约三十公里的一处被称为“鹰嘴涧”的地方,地势更为险要,一个加强排的士兵依托岩石和沙袋工事,封锁了这条狭窄的涧谷,这里的气氛同样凝重,士兵们沉默地检查着武器,等待着可能出现的“目标”。
一队大约20人的山民,小心翼翼地从涧谷深处走了出来,他们与之前在桑切斯峡谷被清除的那些科拉人状态相似,个个面黄肌瘦,许多人身上带着明显的溃烂和病态,步履维艰,他们穿着混杂的衣物,有些是粗糙的土布,有些则已经换上了低地人常见的破烂衬衫和长裤,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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