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,他似乎想明白了,开口道。
「我退休了,伯洛戈,真正意义上的退休。」
说完,瑟雷从吧台后走了出来,踏上楼梯间,头也不回。
望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身影,伯洛戈莫名地感到一股怒意,可除了注视外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「你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呢?」
伯洛戈忍不住地叹息着,随后重复那句荒谬的话。
「爱与和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