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还无法支配自己。
“对了,有件事你要注意,”艾缪提醒道,“它一旦沾染鲜血,就会自行启动,要么不沾血迹,要么就是一场大屠杀,想要摆脱它,会非常困难。”
伯洛戈迟疑了一下,随即他听到了低沉的呢喃,刺骨的剧痛从手臂上传来。
低下头,斧柄上居然刺出了密集的金属尖刺,刺穿了伯洛戈的掌心,皮革的缠带也纷纷散开,犹如蛇群般,爬上了伯洛戈的手腕、手臂,将他的肢体与手斧完全地衔接在了一起。
鲜血汩汩地从伯洛戈的体内压榨而出,在艾缪惊愕的注视下,它们尽数灌溉进斧刃之中,与此同时伯洛戈再次听见了那低沉的呢喃声。鰑
声音随着鲜血的献祭,逐渐清晰了起来,像是野兽在震颤着喉咙,发出充满威胁的声音,又像是无数的蚊蝇在腐烂的尸体上飞过……
又好像染血的引擎正蠢蠢欲动,轰鸣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