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炉中倒入滚水。煮得白烟升腾。窗台旁有钓鱼竿,乃绿竹而制,鱼钩直直,不可挂饵。
客人可将鱼竿垂入湖中,钓取湖鱼,等待愿者上钩。倘若钓上湖鱼,直接放入炉中炖煮。便自可多一味菜肴「愿者上钩鱼汤」。这湖鱼肉质鲜明,脏腑一经炖煮,便如雪般化开。
绝无腥臭,宛若鱼儿自愿受食,将最鲜美之味自己呈现,真可谓独特至极。
李仙自然尝试,且运道颇好,不多时便钓上一条。惹得旁客一时艳羡。
这「愿者上钩汤」味道鲜美,却极看机缘,是可遇不可求的菜肴。那湖鱼自由无拘,甚是特别,唯自愿送入口舌,才俱鲜美味色。倘若施手强捞,失了「愿者上钩」之意,却变做一炉寻常鱼汤,再无别异。更被旁人嘲笑为土莽之徒。故玉城不乏老吃家,数次欲来尝鲜,垂钓多时,却总空手而归。
鱼汤开炉,鲜香至极。汤底呈金黄色,湖鱼竟若鲜活,仍在畅游。但肉质已经熟了,筷子一夹,便可夹落鱼肉。
吃进口中,肉质紧实鲜美,味道层层进放。轻沾酱料,便是难得奇味。李仙慢慢品味,频频颔首,世间竟有这等奇食。
这番美味佳肴,飘香堂中,却惹来几位身穿锦衣的纨绔妒忌,那纨绔衣著不俗,必是出身富贵,坊间、街间俱备跋扈资本。
各对视一眼,一齐围到桌前,欲将李仙驱离,占据这张窗台宝座。李仙双眼一眯,缓缓取出腰间令牌,放在桌面上。
令牌乃铜玉质地,雕刻一「金」字。那几人认出「鉴金卫」腰牌,登时吓得面色苍白,连连后退,磕磕巴巴道:「鉴——鉴金卫?!」
几人虽属纨绔,家世不俗,家财匪浅,却非大族姓,怎敢对鉴金卫不敬。
一时惶恐至极,磕头求饶。旁等座客自只言片语中,得知李仙「鉴金卫」身份。顿惹得阵阵议论,各方目光投来,或羡慕、或畏惧、或依稀——
更有几位俏媚女子,抬酒相敬。倘若李仙半推半就,恐怕立时便可揽入怀中,抱入楼中,一番云雨嬉闹,享受乐趣。李仙却谦逊有礼,含笑谢过,绝不出格。
平息了纷乱后,再安静品尝美味。心中感慨:「身份之差,待遇之悬殊,竟这般巨大。我是债奴时,寻常差役亦趾高气昂。我是鉴金卫时,只需显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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