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风中烛火般微弱的低吟,终归沉寂。
抚在陈翊脸上的手,无力滑落..……
陈翊低著头,和孟氏的额头相触,浑身颤抖,不能自已。
「啊~」
皇城巍峨,月光惨白。
死一般的静谧,被一道骤然迸发的凄厉喊声打破。
仿若狼嚎。
数里外的朔川郡王府。
重重宫墙、坊街连片,那道夹杂了悔恨和极致痛苦的嚎叫,自然传不到此处。
但刚刚走到府门外的丁岁安却若有所感似得,回首望向皇城方向。
跟在他后方两三丈外的「假.意欢』无意间和他对视了一眼,好似看出了什么端倪。
她快走几步赶到丁岁安身旁,低声道:「你又想作甚?」
丁岁安小声回道:「今晚的事,处处透著古怪...」
「所以呢?」
徐九溪很帅气的反问了一句,她的意思是,不管怎么说,今晚丁岁安都是那个最大的赢家,古怪不古怪又有什么关系?
「心里不踏实。」
「那你想怎样?」
「我」
府门前,还有大队军卒,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,他索性拉著徐九溪折身走回朔川郡王府门房,关上了门才道:「我想你陪我去皇城里看看。」
「你疯了吧!」
即使胆大包天如徐九溪也不禁咋舌。
天下皇城,无一不是戒备森严之地......谁知道里头有没有什么绝世阵法。
丁岁安却道:「你也有害怕的东西?」
「激将法?我三岁时这招就不管用了!」
「那你到底去不去?」
「去~」
「你不是说激将法对你没用么?」
「我自己想去,又不是被你激的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