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时，我要求青训中心每个月至少安排两场对抗赛，让董陆的队伍和其他梯队交手，形成良性竞争。”
“所有训练资源——场地、器材、医疗、营养——全部对他们开放，标准和其他梯队一样。”
听到这里，董事们面面相觑。
“方主席，”一位董事忍不住说，“这样做成本很高啊。这二十几个孩子，一年的开销至少要……”
“五十万欧元，”方正平静地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，”他看向那些低着头的华国孩子，“如果这二十几个孩子里，能出一个哈兰德，一个吴磊，甚至只是一个能在西甲踢上球的球员……你们觉得值不值？”
董事们沉默了。
“谁说搞青训不赚钱？”方正笑了，“搞得好，一样可以大赚。”
“你们看看阿贾克斯，看看里斯本竞技，看看本菲卡……他们每年靠卖青训球员赚多少钱？上亿欧元！”
“我们西班牙人也可以。只要我们的青训体系足够好，培养出的球员足够优秀，无论是留在队里还是卖掉，都是一笔好生意。”
“而这些华国孩子，”方正指向董陆的队伍，“就是我们青训体系的一部分。他们成才了，留队或转会，我都能赚钱。他们没成才，至少也接受了正规训练，回国后能为华国足球做贡献，那也是一种回报。”
“无论哪种结果，我都不亏。”
听到这里，董事们恍然大悟。
“方主席高明！”一位董事竖起大拇指。
“原来是这个思路……确实，青训做好了，比买球员划算多了！”
“而且方主席说得对，万一真出个天才，转会费就赚回来了！”
方正微笑着点头，然后转向董陆：“董教练，你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吗？”
董陆深吸一口气，郑重地说：“方老板，我愿意！”
“好，”方正伸出手，“那从今天起，你就是西班牙人青训中心的U13梯队主教练。这些孩子交给你，我只有一个要求：五年内，至少培养出三个能进一线队的球员。”
“能做到吗？”
董陆握住方正的手，用力点头：“我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看台上响起掌声。
那些刚刚还垂头丧气的华国孩子们抬起头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。
他们知道，自己的足球梦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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