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饼？
人家是造饼的那个……
最后尝试一下吧。
黑默丁格：白栾先生，我们可以永久保留您的学籍，只要您愿意，你可以随时来我校完成学业。
黑默丁格：或者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也可以接受我们的邀请，成为我们的特邀教授。
黑默丁格：我向您保证，待遇绝对是最好的。
白栾眉头一挑。
这么想要留我？
嗯……好歹是义父所在的大学，给他们点面子好了。
白栾：看在拉帝奥教授的面子上，保留学籍吧。
白栾：至于特邀教授，还是算了吧，我有工作了。
黑默丁格顿时大喜过望。
太好了，至少第一真理大学可以用白栾的名号来宣传自己了。
黑塔女士的助理选择的大学……号召力肯定不小！
自真理医生以外，第一真理大学找到了第二个卖点……
白栾：校长，我想你是聪明人。
白栾：我知道你的想法，但你最好能把握住度。
白栾：明白吗？
白栾：这次旅途我还是很满意的，我不希望下次我来，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。
黑默丁格：……
黑默丁格：我们以你为主角，编写故事，作为宣传手册，可以吗？
黑默丁格：放心，一切都是纪实为主，不会添油加醋。
白栾：行吧。
得到白栾的允许之后，黑默丁格松了口气。
白栾刚刚那番话，很显然不想让他们过度营销自己，自己都不愿意，更别提他身后的黑塔女士了。
所以黑默丁格稍稍让了个步，给白栾编个人传记。
这其实算是讨了个巧。
编写白栾在第一真理大学的所作所为，就必须讲他是怎么来的，这样就有理由把黑塔女士那封推荐白栾的推荐信放进去了。
虽然不如直接打着黑塔女士的名头宣传，但也差不多了。
黑默丁格：那么，白栾先生，需要我们为你订购回程的车票吗？我们会为您做好一切安排的。
白栾：不用了。
黑塔空间站里，白栾合上任意门的门扉。
指尖轻点，编辑最后的消息，发送出去。
白栾：我已经到了。
黑默丁格：？
啊？
不是，哪能这么快的！？
处处不按常理出牌，这就是天才吗？
天才真可怕呐。
白栾毫不在乎自己对第一真理大学的校长造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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