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自己的利益和小九九。
和平年代自然是和气生财,但一到乱世,那就是各家只扫门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。自求多福吧。
靠五姓,还不如上山为王,拉一批山匪。山匪是光脚上山的,一无所有,而五姓是穿鞋的体面人,处处都是勾结和利益。
谢明远自己就是五姓子弟,自然最清楚这些士族的尿性。
所谓「五姓贵女」,不就是这帮士族,长袖善舞的代表之作吗?
谢明远虽然什么都清楚。他也知道「贵女」就是五姓用来拉拢人才,协调利益的产物。一旦见色起意,和贵女拜了天地,就等于被五姓收买,成为他们利益的代言人。
但假如说,真有那么一位倾国倾城的贵女站在他面前。
谢明远扪心自问。
他顶不住。
他什么都明白,但是顶不住。
而这,正是五姓最厉害的阳谋。
不多时,谢明臣找到谢明远。
「明远哥,走,我拿了点崔氏做的红糖糕点,咱们去瞧瞧贵女大人。」
谢明远平和地笑道,与拿出断剑残片的时候,判若两人:「好,明臣兄弟,我嘴笨,而且和贵女大人并不太熟。一会儿就靠你多说话了。」
谢明臣摆了摆手,道:「嗨,明远哥不必腼腆。你就是太把自己当外人了。
咱家这一代的贵女呀,我听长辈说,算是最善良和气的了。平日丫鬟做错事了,一句重话都没说过。之前,还在府邸里收养过外地的小姑娘呢。」
「那真不错。」
「有好有坏吧。就是单纯了些,容易遭人欺骗。怪不得晚松堂兄在九江的时候,处处护著。是我当哥哥,我也不忍心看妹妹受伤害。尤其是妹妹这么漂亮,你说是吧,明远哥?」
谢明远安静地咧嘴笑,道:「是啊。如果贵女大人出了点什么事。那晚松兄弟,还不得急得从大牢里爆杀出来。」
谢明臣只当谢明远在开玩笑,跟著笑道:「谁说不是呢。
没一会儿,两人走到棠宝的宅院外面。
按照规矩,他们虽为谢姓,但作为成年男子,还是得讲究与贵女避嫌。只得站在门口,找丫鬟通报。
如果按照正常情况,棠宝此时定然因为兄长入狱,心乱如麻,没法静心。
但何书墨的存在,就好似一根定海神针一般,牢牢地沉在棠宝的心底。不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