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十分面善,瞧著忠厚老实,若不嫌弃,可以来顺天府找兄弟我,定给你谋一份好差事。」
蔡从简「不留痕迹」地透露自己的仕途成就。只不过,他这话看似是说给何书墨听的,其实是说给程若宁听的。
程若宁知道何书墨没啥文化,别说写诗,他能把字认全就不错了。不过何书墨的官职确实高,不是蔡从简这种连丞相面都见不到的六品通判能比拟的。
「蔡师兄,我这朋友确实不会写诗。你别强求他了。何公子,你有事就先走吧。我和这几位师兄,还要继续打磨一会儿诗词。」
「好好好,祝你们今晚都能取得好名次。」
何书墨客套之后,光速开溜。
崔玄宁不用他叫,像个挂件一般,自动跟在他的屁股后面。
「何哥哥。」崔玄宁跟在何书墨身后,脆生生地叫著他的名字。
「怎么了?」
何书墨还没想好怎么甩掉崔玄宁,方便执行他与淑宝商定的诗会任务,因此只能暂时留下这小丫头。崔玄宁好奇问道:「何哥哥当真如那个姐姐说的那样,不会写诗吗?」
「会一点点,但不爱写。我志不在此,这么说你能明白吗?」
何书墨这次真是实话实说了。
老实说,他所会写的诗词,都是地球文化的精华,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大学生的被动技能。
既然是被动技能,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,为了考试一路背过来罢了。后面上了大学,何书墨就基本上不背新诗了。他诗词能力的顶峰,永远停留在高考发生的那个夏天。
崔玄宁眨巴著大眼睛,点了点头,好心道:「何哥哥,宁儿学过一些诗词,自己有时候也会写一些。何哥哥若是想在淮湖诗会上拿个名次的话,趁现在还有时间,宁儿可以和哥哥一起创作。我们两个同心协力,拿上六席或许很难,但拿下六席,应该有戏。」
何书墨并不怀疑崔家嫡女在文学上的造诣,只不过,他今天是来闹事的,拿名次有什么用?不过他转念一想,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,把崔玄宁支开。等会宴席开始之后,他和勋贵子弟大打出手,万一误伤到这位崔家小嫡女,那就不好办了。
「好,我去找些纸笔来。」
何书墨一口答应,既是诗会,纸笔自然不缺,很快,一青年一少女,便在热闹的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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