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遗体...遗体————」理察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,「我————我试图要回来过——但是对、对方很强硬——直接拒绝!说不归他们管了!我真的只知道这些!求求你、放过我们!」
「不归他们管————」华莱士复读了遍。
说明对方还是知道遗体的,或者就在他们手上,但他们拒绝了交还。
这勉强能算是一个好消息。
就在这时,地上昏迷的理察夫人似乎被丈夫的惨叫和对话惊醒,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华莱士的目光扫过她,眼中没有任何怜悯。他知道,从理察这里已经榨不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了。
他站起身,俯视著在地毯上因疼痛和恐惧而蜷缩成一团的理察。
总警司似乎从华莱士冰寒的眼神中读懂了结局,开始疯狂地摇头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。
华莱士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他伸出手,双手分别扶住了理察和他夫人的头颅。
咔嚓!咔嚓!
两声沉闷的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哀求和呜咽戛然而止。
书房里只剩下窗外隐约透入的呼啸,以及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