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云笑著应了。
如兰换好了鞋,又凑到盛长柏跟前,仰著头问:「二哥哥,你当真要去扬州了?你去了会不会想我们?」
盛长柏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「你少闯几次祸,我就少想你几分。」
如兰捂著脑门,委屈地瘪嘴说道:「我什么时候闯祸了……」
明兰在一旁抿嘴笑,也不拆穿她。
正热闹著,房妈妈从寿安堂过来了,身后跟著两个小丫鬟,手里捧著东西。
「老太太说了,」房妈妈笑盈盈地开口,「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,让厨房多备几个菜,七少爷爱吃的都要有。」
她顿了顿,看向盛长柏:「二少爷外放的事,老太太也听说了,说扬州是好地方,让二少爷好好当差,不必挂念家里。」
盛长柏恭声应了。
房妈妈又转向盛长权,从身后丫鬟手里接过一只锦盒,双手递过去:「这是老太太给七少爷的。老太太说,读书人用得上。」
盛长权接过锦盒打开,里头是一方端砚,砚台通体青紫,石质细腻,上面刻著几竿翠竹,刀法老辣。
他认得这方砚——老太太压在箱底多年的宝贝,说是当年从娘家带来的,一直舍不得用。
他捧著锦盒,喉头微微发紧。
「替我给祖母磕头。」他认真地说道。
房妈妈笑道:「老太太说了,头不必磕了,让七少爷好好歇歇,明日还要入宫谢恩,养足精神要紧。」
如兰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方端砚,瞪大了眼睛:「这砚台好漂亮!祖母真偏心,我求了她多少次都不给我。」
明兰轻轻拉了她一把:「这是给七弟读书用的,你要来做什么?」
如兰想了想,自己确实用不上,便嘿嘿一笑,不再说话了。
灼姐儿在海朝云怀里伸著小手,想去够那方砚台,海朝云忙把她抱远了些,哄道:「那是七叔的东西,灼姐儿不能碰。」
灼姐儿听不懂,只是看著那方砚台上亮晶晶的纹路,嘴里含糊地喊:「亮!亮!」
众人见此,也都笑了,盛长权无奈,只得拿著砚台凑过去,让小家伙细细把玩。
王大娘子擦了擦眼角,声音里带著笑:「行了行了,都别杵著了,今儿个一家人都要好好吃顿饭。如兰、明兰,你去看看厨房备得怎么样了。」
「还有朝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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