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,那就不要笑了,看起来很累。”
杜林很担心玄灵的情况,那双手的情况他也看到了,无论是流浪者的刮去腐肉,还是阿贝多的炼金药水压制时冒出的烟,都是只是看着就会感觉疼痛的程度,可他却还能笑出来,是真的完全感觉不到痛吗?
“别笑了,究竟有多痛我很清楚。”
流浪者说的可比杜林直白多了,他虽然是人偶,疼痛阈值也被调的很低,可痛就是痛,没有人愿意一直承受,更何况是本就一直处于疼痛中的人呢?
他这般强颜欢笑的模样,只会让知情人看了更加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