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的山林笼罩在淡蓝色的雾气中，程乐跟着祁晟穿行在密林小径上，脚下的露水打湿了裤脚。
三天前那场音律控心之后，程乐的身体一直虚弱不堪。虽然高烧已退，但每次使用能力都会带来剧烈的头痛和眩晕。此刻，他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却坚持不让自己慢下脚步。
"前面就是暗河入口。"祁晟停下脚步，指向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壁，"你确定要走水路？"
程乐点头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："地图上标注这条暗河直通江南，能避开所有官道关卡。"他顿了顿，"而且...我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在等着我们。"
祁晟审视着程乐苍白的脸色："你的身体—"
"撑得住。"程乐打断他，嘴角扬起一丝倔强的弧度，"别忘了，我现在可是"永安皇子"。"
自从那日山洞谈心后，程乐开始尝试接受自己的身份。虽然"永安"这个名字仍有些陌生，但每次祁晟这样唤他，心头都会涌起一股奇异的力量。
祁晟没再多言，只是将随身水袋递给程乐："喝点水，一会儿要潜水。"
程乐接过水袋，指尖不经意擦过祁晟的手背。那一瞬间，他仿佛看到一幅画面——少年祁晟独自站在雨中的坟前，手中握着半块凤佩...
又是这种奇异的通感！程乐慌忙缩手，画面立刻消失了。自从龙玺觉醒后，他不时能通过触碰看到别人的记忆碎片，这种能力既令他不安又充满诱惑。
"怎么了？"祁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。
程乐摇头："没什么...只是有点冷。"
祁晟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程乐肩上，动作自然而熟稔。衣袍上残留的体温和沉香气让程乐耳根发热，他低头假装整理衣襟，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两人拨开茂密的藤蔓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潮湿的凉风从洞中涌出，夹杂着水腥味和某种古老的锈蚀气息。
祁晟点燃准备好的火把，火光驱散了洞口的黑暗。一条地下河静静流淌，水面漆黑如墨，看不出深浅。
"跟紧我。"祁晟率先踏入水中，冷得吸了口气，"水很凉。"
程乐紧随其后，刺骨的河水瞬间浸透衣衫，让他牙齿打颤。火把的光亮在潮湿的洞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，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