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乐试图坐起来，祁晟连忙扶他。这个动作让两人靠得极近，程乐能闻到祁晟身上混合着草药和血汗的气息，莫名地令人安心。
"谢谢。"程乐轻声道，"又一次救了我。"
祁晟摇头："是你救了我们。"他顿了顿，"那种能力...很危险，但也很美。"
程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："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它...我害怕..."
"怕什么？"
"怕伤害无辜...怕..."程乐抬头直视祁晟的眼睛，"怕伤害你。"
祁晟呼吸一滞。月光下，程乐的金瞳已经褪回平常的琥珀色，却依然清澈见底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情感。
"你不会伤害我。"祁晟声音低沉。
"可如果我失控了呢？如果音律控心让你也像那些士兵一样..."
祁晟突然伸手抚上程乐的脸颊，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："那就控制我。"
这句话像一滴水落入滚油。程乐浑身一颤，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在血脉中奔涌。他鬼使神差地轻启双唇，含住了祁晟的拇指。
祁晟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呼吸变得粗重。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充满了无形的张力。
"程乐..."祁晟低哑地唤道，声音里满是警告与渴望。
程乐松开他的手指，却向前倾身，几乎贴上祁晟的唇："叫我永安...我的本名..."
"永安..."祁晟的气息拂过程乐的唇瓣，灼热如火。
这个距离，程乐能看到祁晟眼中自己的倒影，能看到他眼中挣扎与渴望的交战。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刹那，程乐突然感到一阵眩晕，无力地倒向祁晟怀中。
祁晟稳稳接住他，所有的激情瞬间化为关切："怎么了？"
"头晕..."程乐虚弱地靠在祁晟肩上，"能力消耗太大了..."
祁晟松了口气，轻轻拍着他的背："休息吧。明天还要赶路。"
程乐点头，却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。祁晟似乎也不愿放手，两人就这样依偎着，静静聆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
"祁晟..."许久，程乐轻声道，"如果我再次使用能力...答应我一件事。"
"什么？"
"如果我对你用了音律控心...如果我真的失控了..."程乐抬头，认真地看着祁晟，"杀了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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