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程乐！"祁晟焦急地查看他的伤势。
"没事..."程乐咬牙，重新抚上琴弦，"再来..."
这一次，他不再试探，而是全力释放龙玺赋予的力量。琴音如惊涛拍岸，金色波纹如实质般冲击出去！洞外的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，严锋的战马受惊，将他甩落在地。
琴音越来越急，程乐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璀璨的金色，整个人仿佛沐浴在金光中。祁晟不得不抬手遮挡刺目的光芒，却仍坚持守在程乐身旁。
最后一个音符如雷霆炸响，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洞外再无动静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程乐的手指终于停下，浑身脱力地向后倒去。祁晟一把接住他，发现他皮肤滚烫，金瞳却亮得惊人。
"他们...怎么样了？"程乐虚弱地问。
祁晟小心地拨开藤蔓查看："都昏过去了，包括严锋。"他难以置信地回头，"你做到了..."
程乐想笑，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祁晟脸色大变，急忙检查他的脉搏："力竭了...别再使用能力了！"
"没...没关系..."程乐喘息着，"我看到了...赵芮的秘密...他颈后有刺青...是北方狄人的图腾..."
祁晟瞳孔骤缩："你确定？"
程乐点头，随即又是一阵咳嗽。祁晟连忙取出水袋喂他喝下，又撕下衣摆为他包扎手臂的箭伤。
"我们得离开这里。"祁晟沉声道，"严锋随时会醒。"
程乐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祁晟二话不说，将他背起，一手持剑，悄然离开山洞。
夕阳西下，祁晟背着程乐深入山林，找到一处更为隐蔽的洞穴。洞内有清泉流过，角落还堆着些干草，似是猎户过夜的场所。
祁晟小心地将程乐放在干草上，为他处理伤口。程乐的高烧不退，时而清醒时而糊涂，偶尔会无意识地拨动手指，仿佛在弹奏无形的琴。
夜幕降临，祁晟生了一小堆火，煮了些草药喂程乐喝下。程乐昏昏沉沉，恍惚间感觉有人轻轻擦拭他滚烫的脸颊和脖颈。
"祁晟..."他微弱地呼唤。
"我在。"祁晟立刻回应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程乐努力聚焦视线，看到祁晟疲惫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。他想抬手触碰那张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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