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跪在巢边,正捏着他的尾尖检查甲壳光泽。晨光从穹顶洒下来,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,连睫毛都在发光。
"医疗组说最后一周要补钙。"祁不知从哪变出盒银色膏体,挖了一坨抹在骨尾关节处,"蜕壳时容易脆裂。"
膏体凉丝丝的,带着雪松气息。程乐舒服得眯起眼,尾尖不自觉缠上祁的手腕。自从进入孕晚期,这根新生的武器就变得格外敏感,现在被伴侣的手指一碰,鳞片都微微张开了。
"昨晚它闹你了?"祁突然问。
程乐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是在说胎儿。小家伙最近精神链接越来越清晰,半夜总爱用思维波动戳他,像是迫不及待要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