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比某位当年安静多了。"他故意用尾尖戳祁的锁骨，"至少没在我脑子里演练战术布局。"
祁低笑一声，俯身将他打横抱起来。
程乐惊呼着搂住他脖子，鳞片因突然的腾空微微炸起。这个姿势让他隆起的腹部紧贴祁的胸膛，能清晰感受到两人重叠的心跳。
"去哪？"
"检查育婴囊。"
温室里飘着甜腻的果香。
那株变异水稻已经长得比人还高，稻穗沉甸甸地垂下来，每粒谷子都像融化的黄金。祁从植株后方捧出个莹白色的椭圆物体，表面流转着与程乐孕纹同款的金色纹路。
"王族幼崽破壳后要在里面待三天。"他把育婴囊放进程乐怀里，"甲壳硬化时很脆弱。"
囊体触感温润如玉石，却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程乐好奇地摩挲表面，突然察觉到里面有细微的脉动——这东西是活着的。
"你什么时候..."
"上次蜕皮期取的基因样本。"祁的指尖抚过囊体顶端的一道疤痕，"用我的甲壳做基底，混了你的信息素。"
程乐突然鼻子发酸。虫族王室的育婴囊本该由长老院准备，用的是历代虫母的蜕壳材料。祁显然绕过了传统，亲手做了这个只属于他们三人的小窝。
腹中传来一阵轻柔的波动，胎儿似乎也很喜欢这个礼物。程乐把育婴囊举到祁面前："要不要提前练习怎么抱孩子？"
向来游刃有余的虫族王者明显僵住了。
夜幕降临时，程乐趴在祁背上数星星。他们窝在温室顶层的观星台，身下垫着祁的军装披风。育婴囊被放在两人中间，里面已经铺好了程乐最爱的那条绒毯。
程乐把育婴囊抱在怀里，突然想起什么："长老院今天没来送《古法产经》？"
"烧了。"祁用尾尖卷来营养剂，"第七本。"
程乐笑得差点打翻杯子。那些古籍里不是要求他泡腐蚀液就是建议他生吞晶矿，每次都能让祁的脸色黑得像星际尘埃。
夜幕降临时，程乐趴在观星台的软榻上，看祁练习抱婴儿的姿势。向来所向披靡的虫族王者此刻僵硬得像块钢板，连骨翼都忘记收拢，在背后张成尴尬的弧度。
"放松。"程乐用尾尖戳他紧绷的手臂肌肉，"又不是让你拆星际导弹。"
祁瞪他一眼，却小心调整了育婴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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