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被打压的勋贵,在朝堂上一点一点的掌握实权。
齐国公虽然经常被人调侃惧内,但他与平宁郡主的感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,反而因着平宁郡主这样高傲的人,能够为了她放下身段为齐国公府打算,让齐国公府不似其他的勋贵那般,被排斥在权力圈外,而感念不已。
因此,每每有了事儿,齐国公下意识的便会先找平宁郡主商量商量再做决断。
“夫君可是有什么事要说?”
齐国公自知像他们这样的勋贵人家,是根本不可能请得动,如庄学究那般的当世大儒,可如果不试一试,他又有些不甘心。
“今日我打听到,新上任的御史中丞盛宏,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请到了大名鼎鼎的庄学究,去他们府上授课。”
平宁郡主听了觉得很不可思议,庄学究是何许人也,在大宋的文坛上有着什么样的地位,她是一清二楚。
毕竟为了家中尽快能改换门庭,让自己的儿子以后能够走进权力中心,她为着儿子找读书先生,可是奔波了不少时间。
庄学究那里,她曾经也去拜访过,当初虽然见到了庄夫人的面儿,却并没有请动庄学究。
如今一个小小的四品官,竟然办到了她都没有办到的事情,这委实让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夫君你的意思是?”
齐国公:“我想着,既然我们请不来庄学究给衡哥儿授课,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将衡哥儿,送到盛家去?”
平宁郡主有些为难,“可盛家只是一个区区的四品官,我们将衡哥儿送去,会不会被他们家的孩子给带坏了?”
齐国公犹豫了片刻: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我听闻这个盛宏,很是得官家看中,未来应当也不会太差,就当让衡哥儿提前结交人脉好了。”
平宁郡主想到她们柴家,如今只剩下她一个独苗苗,若以后齐家也离开了权力中心,她还怎么去给柴家续嗣。
“明日刚好休沐,那你明日便去和盛大人好好的商量商量,看看事情是否可行,若他同意衡哥儿去他们家求学,我就带上礼物去他们家提前打好关系,好让衡哥儿以后也顺当些。”
齐国公点了点头,夫妻两人谈完正事以后,这才熄灯休息。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,齐国公早已洗漱完毕,身着一袭华服,精神抖擞地前往盛府拜访盛宏。
一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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