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苗寨里面一片死寂,连一盏灯火都没有,黑沉沉的,所有人都在沉睡。
苗寨很安静,四周的大山也很安静,这个时间段,就连鸟叫声都没有了。
我挥了挥手,立即开始行动。
何超跑过桥,守在进入寨子的桥头上,而王东北则守在另外一边。
我尤其提醒王东北,让他擦亮眼睛,提起十二分精神,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跟我讲,因为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若是失败了,等待我们的将会是残忍至极的“百虫澡”。
王东北拍着胸脯向我保证,让我放心,说他的酒已经醒了。
我快步来到石拱桥中央,探头看了一眼,只见一道湍急的水流自桥下飞泻而出,撞击在河滩里的岩石上,发出轰隆声响。
潮湿的水汽如花朵般绽开,我顿觉脸上湿漉漉的一片。
我低头仔细看了看,桥面上有很多青苔,滑不拉几的,想要直接翻出去摘下斩龙剑,很是危险,而且斩龙剑距离桥面还有四五米,单纯用手肯定够不着。
幸好我早有准备,我从包里取出登山绳,在绳子的一头牢牢系在石桥的栏杆上,然后把绳子抛下桥面,翻身爬出围栏,升降滑轮往绳子上一扣,小心翼翼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