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医院的天台上,绷带还在往下滴水。自来也望着远处正在重建的东门,那里的焦黑断墙上还留着金甲须佐能乎的斧痕 —— 三天前的战争像场噩梦,他赶到时正看见鸣人掌心的阳之力漫过八尾的断尾,那些连纲手都束手无策的灼伤,竟在绿光里长出嫩肉。
“小鬼,再跑快点!” 自来也突然朝训练场喊了声,手里的酒葫芦晃出清脆的响声。鸣人背着三倍体重的负重跑过第五圈,金色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,护额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,却还是梗着脖子加速,小腿上的擦伤在地上拖出淡淡的血痕。
这股韧劲让自来也想起战争最惨烈的时刻。当时他被三个本家忍者的须佐能乎围在火影岩下,蛤蟆油弹刚炸开就被对方的火遁蒸发,眼看巨斧就要劈下来,一道金色的光突然从侧面撞过来 —— 是鸣人抱着颗比他还大的石头,硬生生砸偏了斧刃。
“那时你的阳之力还只会冒火星子。” 自来也灌了口酒,看着鸣人踉跄着冲过终点线。战争中那个光团只有拳头大小,却在接触须佐能乎的瞬间炸开,逼得本家忍者后退了半步。现在这小鬼掌心的光晕能稳定地笼罩全身,连负重带摩擦出的血泡都在慢慢愈合。
鸣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,喉咙里像塞着团火。他还记得战争里九喇嘛的怒吼,那家伙平时连查克拉都吝啬给,那天却突然把尾巴塞进他手里:“用这个!砸死那帮混蛋!” 阳之力顺着尾尖涌出来时,他看见周围的碎石都在发芽,连断成两截的苦无都长出了铁锈色的花。
“起来,该练手里剑了。” 自来也踢了踢他的屁股,怀里掏出个布满划痕的靶子 —— 这是从战争废墟里捡的,上面还留着宇智波的火遁灼痕。他看着鸣人咬着牙爬起来,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,却在投掷的瞬间突然松开,手里剑擦着靶心飞进草丛。
“战争里你可不是这么投的。” 自来也突然按住他的手腕,将姿势扳回战争时的模样,“当时你抓起地上的碎石就往前扔,阳之力裹着石头,比我的仙术螺旋丸还猛。” 他突然加重力道,“记住那种感觉,不是用胳膊扔,是用心里的火!”
鸣人突然想起战争中的画面:分福爷爷的沙浪被打散时,他抓起地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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