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句话没有说。
让她从上一神祇时代活下来，不仅天族付出了巨大代价。
她自身也付出了巨大代价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上一神祇时代活下来的神祇，神阶不可能再晋升。”
李越心中松了口气。
他之前还真有些担心。
要是跳出来一群神阶高得可怕的神祇叛徒，岂不要出事？
至于对方所说。
已经达到了从五品神阶的极致，他丝毫不意外。
漫长岁月下来，就是一头猪都能达到极致了，何况一名从五品神阶的神祇。
只是——
从五品神阶的极致是什么水平？
对方站在「神域」中，他并不能看出对方的实力气息。
不过正常的从五品神祇，实力在十二阶极限。
天赋绝世者，可以横跨一个大境界，发挥出十三阶极限的实力。
而对方在从五品神阶如此漫长岁月。
或许有了十四阶的实力？
“说说看，你这从五品神阶极致的实力？”
“让我死前，也知晓一下什么叫做极致。”
他好奇道。
他确实很好奇。
一位神祇发展漫长岁月，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实力？
“咯咯咯——”
“一个神祇时代的第一神祇啊。”
“能看到你绝望的样子，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世上最开心的事情……”
女子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陶醉之色，兴奋道。
李越很想翻一下白眼。
对面这位被伪天庭养着的神道叛徒，是个神经病吧？
或者说——
漫长岁月下来，被养成了神经病？
“神祇寿命漫长。”
“上一神祇时代出现于人皇时代五万余年之时。”
“而人皇时代总共十三万余年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“上一神祇时代距离如今，大致上在八万五千年左右。”
“八万五千年的岁月，虽然很漫长，但不至于让一位神祇变成神经病吧？”
“她都经受了什么？”
“或许是从上一神祇时代活下来的代价之一？”
李越若有所思。
这个事情，他觉得下次‘太虚’开启，可以好好向那几位不同神祇时代的顶尖神祇询问一下。
他们应该知道得很详细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你让我绝望的实力？”
他看着对面神经质的女子，示意对方赶紧说出来吓死自己。
“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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