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,到黎昭这桌时,已经微醺。
“黎大夫,”邓青举杯,眼圈有些红,“这些年,多谢你。”
这话说得郑重,黎昭忙起身:“该我谢你才是。”
新娘李氏是个温婉的女子,也举杯柔声道:“常听夫君提起黎大夫,说您是救命恩人,更是良师益友。今日得见,果然不凡。”
黎昭饮了杯中酒,笑着祝福二人。晏屿桉也跟着喝了,却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黎昭的手,意思很明显:少喝些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发热烈。有好事者起哄让新郎新娘讲相识经过,邓青红着脸说了几句,满堂哄笑。黎昭也笑着,忽然觉得袖中有什么在震动。
她脸色微变,悄悄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铜铃——这是医馆特制的传讯铃,与春晓手中的母铃相连,若非急事不会摇动。
铃声急促,连续三响。
黎昭猛地起身。晏屿桉几乎同时站起:“怎么了?”
“医馆有急事。”黎昭压低声音,“得回去一趟。”
晏屿桉点头,对邓青道:“抱歉,医馆有急症,我们得先走一步。”
说完这话之后,就快步离开了。
身下后面的郎君一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