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萧珩,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,你竟然打我?”
萧蔷觉得太可笑了。
从来都没有见过萧宿这么可笑的人。
她不想哭的,但是这个时候被打得太重了,而且完全都没有准备,所以萧蔷就有点吃亏。
脑瓜子嗡嗡的,眼泪就这样掉下来。
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宿。
眼里都是对萧宿的狠厉。
她很生气,至少今天是和萧宿彻底过不去了。
就在萧蔷还打算继续说萧宿的时候,萧宿才说道:“姑母。”
“我以为,你是知道规矩的。”
“若是要说皇室的威仪,方才你进来对着朕,各种数落,这样就应该去死了。”
“因为姑母挑战了朕的皇室威仪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萧宿的眼里都是厌恶,对萧蔷的嫌弃,甚至还有那种萧蔷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的压迫感。
她一直都觉得萧宿是一个脾气特别好的人,好像随时随地都很好说话的样子,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萧蔷现在就开始有点懈怠了。
甚至觉得萧宿就算是在这个时候,也会和萧蔷商量好一切,也会和她解释清楚的。
至少会消散她的怒火,找回场子。
但是,萧蔷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面子,以及低估了萧宿的能力。
火辣辣的痛感密密麻麻爬满萧蔷的半边脸颊,五指清晰的红印高高肿起,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狰狞刺眼。
方才那一记耳光干脆利落,力道十足,根本不是寻常惩戒的轻打,是实打实带着怒意的责罚。
萧蔷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又在下一秒疯狂冲上头顶,烧得她头脑发胀,耳边嗡嗡作响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顺着泛红的眼角滚落,砸在衣襟上,晕开浅浅的湿痕。
她活了三十余年,身为皇室姑母,先帝亲封的安乐长公主,身份尊贵,万人敬重。从小到大,别说有人敢动手打她,就连一句重话,宫里宫外都无人敢轻易言说。
所有人都纵容她的骄纵,捧着她的性子,就连先皇在世时,也对这个唯一的妹妹百般宠溺,包容她所有任性妄为。
萧宿登基之初,根基未稳,对她更是礼数周全,恭敬温顺,事事都让她三分。久而久之,萧蔷便彻底放下了戒备,打心底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