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演场戏。”
清洗器械时,春晓在铜盆底摸到最低面。
竟是黎昭用刀尖刻的暗语:“刀救人身,心诛人魔”。
帐外传来萧宿的旨意:“刘太傅勾结巫蛊,祸乱宫闱,着黎昭即日起统管太医院!”
老臣哭嚎声中,春晓忽然将环匙捅进药炉烈火。
“你做什么?”黎昭蹙眉。
“这匙救过人也沾过脏血。”烈焰映亮少女坚毅的脸,“我要打柄新的——能剜掉世间毒瘤的刀!”
三日后,太后跪在皇帝寝殿外“祈福”。
黎昭掀开皇后伤口敷料,惊见蛆虫从缝合处钻出——有人竟在羊肠线里混了蜜蜡!
萧宿抚摸着新制的玄铁手术刀:“娘子可知,前朝为何诛杀女医?”
他将刀插进案上金锁:“因她们总把人心看得太透。”
月光照见黎昭袖中密信,落款是晏屿桉潦草的字迹:“寒食散流往北狄三郡,贩毒者姓刘”。
宫墙外,春晓正对卖炭翁比划:“要能烧熔人骨的窑…还有磁石。”
炭车底层,半块带凤纹的金锁在黑暗中幽光。
黎昭的刀尖精准划开浆膜层,暗红血雾瞬间喷溅在素纱屏风上。春晓颤抖着递来卵圆钳:“娘子…胎盘像树根扎进肌层了!”
“不是普通滞留——这是植入性胎盘。”黎昭的声线淬着冰,镊子拨开黏连组织,露出狰狞的紫蓝色血管网,“备羊肠线,直接行缝合术!”
门外刘太傅倒地的闷响隐约传来,黎昭眼皮都未抬。她正用浸满三七粉的棉纱按压子宫创面,鲜血仍从指缝汩汩涌出:这是产后大出血的死亡前奏。
“取蚂蟥活体!”她突然喝令。
宫女们吓得打翻铜盆,却见春晓已掀开药箱暗格。数十条医用水蛭在琉璃罐中蠕动,黎昭镊起一条按在子宫动脉搏动处。水蛭口器瞬间吸附血管,膨胀成拇指粗的深红圆柱。
“此物分泌的水蛭素能抗凝止血,”她对着惨无人色的春晓解释,“比十碗汤药都快。”
外面,萧宿站在那里。
萧宿的剑尖还在滴血。刘太傅脖颈的创口像裂开的石榴,喷溅的血珠染红晏屿桉月白袍角。群臣伏地战栗如鹌鹑,却有个青袍御史突然嘶喊:“妖后祸国!黎昭用巫蛊杀皇嗣啊!”
晏屿桉忽然动了。
他弯腰拾起刘太傅掉落的玉笏,用雪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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