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的头颅滚到产房门槛。萧宿的剑尖滴着血,目光却钉在屏风后黎昭的剪影上:“再妄议皇后清誉者,诛九族!”
黎昭突然压住皇后抽搐的腿:“宫缩来了!春晓下匙——斜45度贴后壁刮!”
环匙探入瞬间,春晓指尖触到棉花裹铁块的诡异触感。黎昭变色:“停!是植入胎盘!”
只见匙尖带出絮状胎膜,其下血管如毒蛇缠附宫壁,稍扯即涌黑血。
外面的朝堂上,那些老东西全部都开始闹事。
老臣们跪倒一片:“陛下为妖妇弑杀三朝元老啊!”
萧宿踩住刘太傅未瞑目的眼睛,轻笑:“众卿可知…刘家昨夜从冷宫运出三袋染血棉褥?”
死寂中,屏风内突然传来黎昭的厉喝:“马鬃冰镇!快!”
当黎昭以烈酒冲洗皇后下体时,春晓瞥见帐缝外无数窥视的眼。
“师父,他们…”
“只管看你的宫腔!”黎昭扯落自己外袍罩住皇后赤裸的下身,声音响彻产房:“今日诸公所见,非妇人羞处,乃医者救命的战场!”
她突然抓住春晓的手按向皇后腹底:“摸到这搏动没?宫动脉破口——用你的金针从归来穴斜刺三寸!”
春晓闭眼下针的刹那,黎昭抓起染血纱布砸向屏风:“看够了吗?这血里可有谋害皇嗣的毒!”
刮匙最后带出一团污物时,金光刺眼。
黎昭用银刀挑开胎膜,竟是个半融的镂空金锁,锁芯残留黑膏。
“寒食散…”她嗅到汞锈味,“有人日积月累下毒!”
窗外黑影倏忽闪过。黎昭反手甩出手术刀,刀锋钉着张符纸扎在门框:“癸酉日申时,西偏殿”正是皇后小产时辰!
春晓突然颤声:“师父,锁上刻着…凤栖梧桐纹。”
满殿死寂。那是…太后的徽记。
当黎昭托着金锁走出产房时,萧宿正用刘太傅的朝服擦剑。
“陛下,真凶要杀的不是皇子。”她将金锁掷在血泊里,“是要让皇后终身不孕。”
剑尖猛地挑起金锁,萧宿眼底猩红翻涌:“宣太后。”
“慢着!”黎昭按住他握剑的手,“皇后子宫薄如窗纸,今后再难有孕。若此刻彻查…”
她压低嗓子:“您将永远失去揪出幕后黑手的机会。」
萧宿突然大笑,剑锋却温柔划过黎昭染血的衣襟:“那便请娘子…再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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