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身份，可也就这样了。
至于说，长生战也好，不死战也罢，过去都做过什么，基本上是一概不知。
而且，很有可能，这也是战的两个马甲。
战，肯定还有别的身份。
但是，很遗憾，他不知道。
也推测不出来。
而且，他猜测，可能连生死道主也不知道。
当然了，生死道主可能知道，但是，不愿说。
“哈哈，不瞒你说，我也很好奇。”战的眼中，流露出了一抹疑惑。
似乎，是真的不知道一样。
长生人闻言，也不管是真是假，不再询问，点点头，说道：“罢了，不问了。”
“对了，你怎么突然过来了？”
“感觉屋里有人，就过来看看。”战起身，笑着说道：“知道是你，我就放心了。好了，我要走了，隔壁还有一位一辈子都没有结婚的单身孤寡老人，等着我上门送温暖呢。”
长生人一听，仿佛想起了什么，面色忽然一变，说道：“我也要走了，我的孙子放学了，还等着我去接呢。”
“一起？”两人突然笑着，异口同声说道。
到了小区外，两人一东一西，迅速分开。
战一边朝着另外一片小区走去，一边暗暗思索：“生死道主到底和长生人说什么了？”
“还有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交易？”
战的心中，充满了好奇。
可惜，不好问。
……
长生人踩着拖鞋，一边朝着天河第一小学走去，一边暗暗想道：“长生战……不死战……”
“可惜了，生死道主这个老家伙，就只告诉我了两个名字，再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而且，我哪怕知道了名字，也想不起相关的记忆。”
“这是哪位道友出手？”
“即便真有哪位道友出手了，也不该能让我想不起来啊……”
长生人眉头紧锁，脑海中，不断思索，闪过一道道身影。
“苏九五吗？”
“三十多年前，苏九五死而复生，但当时实力很弱，怕是还做不到。”
“至于苏九五巅峰时，是很强，但是，想要做到这一点，怕是有点困难……”
“秦九念……也很强。不过，她强在自身的念，一念一时光……”
长生人摇摇头，继续思索：“或许是……因果大道主？”
“有可能，但仔细琢磨下，还是觉得有些勉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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