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反顾,以死相拼,去守护身后的万家灯火、千里沃野?”
萧恒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最终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。
“父皇!儿臣斗胆,再问最后一句。”
“朝廷若连他们的家小都无法妥善照料,他们……又凭什么要为这样的朝廷,在边关浴血死战?”
最后一言,萧恒声震殿梁,余音回荡。
“够了!萧恒,你可知你在妄议什么?”太子亦是勃然作色,厉声喝断。
“让他说。”
御座之上,梁帝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山雨欲来前的沉静,不怒自威。
“今日,朕就让他说个痛快。”
……
偌大的紫宸殿内,早已被屏退了闲杂侍从,只余天子与二子。
梁帝的话语始终平静而低沉,然而萧恒与太子的争辩声却一浪高过一浪,穿透紧闭的殿门与厚重的垂帘,隐约递至殿外廊下。
殿外值守的太监与禁军皆垂首屏息,虽听不真切具体言词,但那激烈的语调、骤然拔高的争执,却清晰可闻。
人人皆能感到,九皇子齐王此番是铁了心触犯天颜,非但顶撞陛下,即便太子殿下出面训诫,也丝毫不予妥协,父子兄弟三人竟在紫宸殿内爆发了罕见的激烈争吵。
殿内的声浪持续了约莫一刻钟,忽然,“哐当”一声似有器物翻倒,紧接着便传来梁帝勃然大怒的咆哮:
“逆子!来人!将这逆子给朕拖出去,廷杖二十。”
“即刻押回齐王府幽禁,无朕亲笔谕令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,亦不许任何人探视。”
“诺——!”
殿门轰然洞开,一队甲胄森然的禁卫军疾步而入,不由分说,左右架起萧恒的胳膊,便将萧恒拖出大殿。
片刻后,就在紫宸殿前冰凉坚硬的青石砖地上,众目睽睽之下,行刑宦官手持朱漆刑杖,重重落下。
沉闷的击打声与压抑不住的痛哼惨嚎交织,足足二十杖,杖杖到肉。
行刑完毕,萧恒已是面色惨白,冷汗浸透里衣,被禁军毫不留情地拽起,草草裹上外袍,扔进一辆等候已久的青篷马车。
马车疾驰出宫,直抵齐王府。
府门随之在沉重声响中紧紧关闭,奉命看守的禁军与原本的王府护卫一道,于府外各处要道设岗布防,肃杀之气顿时笼罩了整个王府区域。
太子则是在萧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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