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季眼珠子陡然瞪大，紧接着浑身抽搐，七窍流血。
他张了张嘴，满脸震惊与不解。
意识快速消失，方季只听见耳边传来汪向武疯狂得意的笑声。
“直娘贼，老子说了，你死得会比我快，这下信了吧。”
“砰”
方季再也无力回话，身躯狠狠栽倒在地。
眼里充满不甘和愤怒，最终嘴角一张一合，气绝身亡。
其实方季的逼供方法很简单，就是以汪向武兄长，汪向勇来逼他就范。
若他能如实道出这方法，虞笑阳觉得可行之下，或许还能活命。
只可惜，方季心眼太多，死在了自己的算计下。
这一幕，让朱沉雄以及一干将领兵卒，看得目瞪口呆。
果然是杀人魔头，说杀就杀，丝毫不给机会。
虞笑阳弹了弹身上血迹，冷笑一声：“两天，他们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，陛下却是等不得了！”
话语里没有丝毫感情。
“好，杀得好！”汪向武拍手叫好。
虞笑阳扭着身一笑：“其实我也很讨厌背信弃义之人，像汪将军这般风骨，才是令人敬佩。”
见两人互相赞赏，朱沉雄赶紧上前拱手道：“上使，还是赶紧逼问沈伯章等人行踪要紧。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？”虞笑阳柳眉一蹙，心中有些不满。
朱沉雄立刻低头：“卑职不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