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而言之,柳蒙所言确有几分道理,他至少要和薛淮辩扯清楚彼此的权责归属。
一念及此,赵文泰缓缓道:「薛淮说他会来淮安拜会本督?」
「是,部堂。」
柳蒙恭敬地说道:「薛知府临走前放言,待其安排好赈灾事务,便要来淮安拜会部堂,要同部堂当面分说清楚。依学生拙见,薛知府此非请益,实乃问罪之姿态!」
赵文泰意味深长地盯著他,柳蒙心中不由得泛起忐忑,连忙改口道:「学生妄言,还请部堂恕罪。」
「薛淮并非恣意妄为之人,怎会不懂尊卑之分以下犯上?既然他要来淮安,漕衙自当好生招待,切莫小家子气惹人笑话。」
赵文泰目光幽深,又叮嘱道:「届时你拿著本督的名帖,将总兵官伍长龄和漕帮桑世昌一道请来。」
柳蒙拱手道:「学生领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