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填进这口深井里的土石挖出来,此事便就此作罢,本官不会再找总督大人质询。」
王昭仿佛受到奇耻大辱一般,但是柳蒙拽了一下他的袖子,然后挤出一抹笑容说道:「多谢府尊宽宏大量!」
场间一片肃静。
所有人看著先前嚣张跋扈的漕标营军卒,在王昭的亲自带领下开凿深井,脸上不由得浮现扬眉吐气的痛快。
桑承泽悠然地双手抱臂,老刘头则坐在不远处的土堆上,浑浊的老眼扫过那些狼狈的军卒,忍不住哼了一声:「该!」
归仁镇的百姓望著眼前这一幕,不知不觉挺直了腰杆,最后视线汇聚在那位年轻的知府大人身上。
薛淮神色如常,他和朱荣的视线短暂交汇,而后抬眼看向遥远的北方。
那里是淮安,漕运总督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