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贞名臣。
但是和以往又有些不同,天子此番分得很清楚,薛淮不是薛明章的化身。
他就是薛淮,是天子一手提拔起来的中流砥柱。
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中,薛淮立于众将之前,朗声道:「启奏陛下,臣薛淮奉旨讨逆,今率部凯旋,复命于御前。臣不敢贪天之功,此战大捷,实乃三军将士浴血,边镇同心戮
力之果!」
天子温言道:「朕想听听细节,你不妨从头说来。」
「臣遵旨。」
薛淮拱手一礼,继而道:「禀陛下,臣自辽东小凌河畔得悉鞑靼异动,遂与辽东总兵霍安反复推演,终能洞察贼酋图克声东击西之毒计。其时,辽东亦受塞外三族强攻,然霍总兵以大局为重,毅然分拨摩下最精锐之骑卒五千,随臣星夜奔袭古北口!若无霍总兵当机立断,忍痛割舍辽东局部之利,则古北口难复,京畿之危难解!霍总兵坐镇辽东力抗强敌,牵制朵颜和女真主力,使其不敢西顾,此功至伟!」
殿内登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,不少官员看向那位站在武勋班首的魏国公。
谢璟面露微笑,虽然霍安是镇远侯秦万里的心腹嫡系,而且这次有自作主张之嫌,但是老人没有半点不忿,反而对霍安的决定表露赞赏之意。
天子目光微动,将谢璟的反应尽收眼底,然后示意薛淮继续。
「夺回古北口,断敌归路,仅解燃眉之急。贼酋图克拥兵数万,挟持我大燕子民,若其孤注一掷,或强攻雄关,或流窜南下,皆为大患。臣深知,欲毕其功于一役,需引其入彀。此计能成,关键一处在于蓟镇总兵刘威将军!」
薛淮抬眼看向天子,言辞愈发恳切:「刘总兵虽因赵怀礼叛国投敌之事,身负失察之责,然其闻臣之策,未因己身之过而踌躇,更未因朝议纷纭而退缩。在臣夺回古北口当夜,刘总兵即密遣麾下游击将军左光,率蓟镇精锐步卒五千,自喜峰口悄然出关,抢先埋伏于黄榆沟两侧山脊。若非刘总兵调度有方,左游击执行得力,及时构筑工事备足杀器,则黄榆沟之伏,断无可能一举功成。」
「此战,蓟镇副总兵王培公、五军营参将石震、蓟镇游击将军左光和辽东守备孙崇礼等身先士卒,血染征袍,功不可没!」
王培公闻言激动地出列半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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