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前队变后队,有条不紊地向来路退去。
「阿尔斯楞大人,为什么停下?王培公就在前面,再追几里就能把他包圆了!」
巴图打马冲到阿尔斯楞面前,急得满脸通红,抬手指向这一路上燕军慌乱丢弃的旗帜和军械,大声道:「您看,燕狗跑得连魂都没了,这可是天赐良机啊!」
阿尔斯楞端坐马上,面沉似水。
他灰褐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巴图,那目光锐利如刀,让巴图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「我说,撤军。」
阿尔斯楞语调冷硬无比,没有任何解释,没有任何理由。
「大人,我不明白!」
巴图还是忍不住低吼,回身指著远处还在狼狈逃窜的燕军背影,恨恨道:「煮熟的鸭子难道就让它飞了?鞑靼和朵颜的勇士们流了血,难道就白流了?」
阿尔斯楞的目光越过巴图,投向东南方那片隐约可见的河滩方向,眼底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异样光芒。
他缓缓收回目光,再次落在巴图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:「执行命令。违令者,斩。」
冰冷的「斩」字出口,阿尔斯楞身边的鞑靼亲卫骑兵齐齐拔刀半寸,目光如恶狼一般锁定在巴图及其亲随身上。
巴图看著阿尔斯楞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再看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鞑靼精锐,终于彻底冷静下来。
纵然心里有再多不甘,巴图也只能脸色铁青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:「遵命!」
他猛地调转马头,对著自己麾下还在茫然张望的朵颜骑兵怒吼道:「撤!都他娘的给老子撤!回营!」
呜—
撤退的号角声再次响起,正在兴头上的联军骑兵们全都懵了。
看著仿佛唾手可得的猎物越跑越远,再看看后方严令撤退的旗帜和号角,巨大的失落和困惑笼罩所有人。
军令如山,他们只能愤愤地勒住战马调转方向,跟随著鞑靼主力,如同退潮般迅速撤离战场。
与此同时,沙河滩西北方向的一片高地上。
王培公早已勒停溃逃的部队,三千骑兵重新集结,虽然略显疲惫,但阵型已恢复严整,完全不见刚才的狼狈。
士兵们默默擦拭著兵器,包扎伤口,目光却都紧紧盯著西北方向。
王培公眉头紧锁,脸色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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