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妖教乱党扯上关系。当你查到这一点,那就没人能保住蒋济舟,但宁党在这个紧要位置上并不存在损失,因为宁首辅随之便举荐赵文泰继任—简而言之,宁党在朝堂的底蕴远超一般人的想像,宁首辅的底气在于宁党的后备人才很充足,纵然倒下一两个高官,他也能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。」
听完沈望这番话,薛淮带著一丝自嘲说道:「所以这就是宁首辅没有直接针对和打压我的原因?」
「只能说他对你的打压不明显,却不能说他没有做过。比如这次你查京营弊案,在你于南郊马场空手而归之时,韩、段两位阁老乃至刑部尚书卫铮等人跳出来攻讦你,难道宁首辅对此毫不知情?只不过这些都是朝堂上很常见的斗争,陛下不会因为你受了点委屈就大动干戈。」
沈望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平心静气地说道:「当然,宁首辅对你还算客气最重要的原因是你行得正站得直。在先前的一系列事件里,你的确给宁党造成了不小的威胁,可你并未给对手留下明显的把柄。堂堂首辅终究需要顾及名声,若是不择手段对付你这样的后辈,他不光无法对陛下交待,也难堵天下悠悠之口。」
薛淮点头道:「我明白了,眼下我还不够资格被宁首辅视作对手。」
「大抵如是,但是————」
沈望顿了一顿,双眼微眯道:「这种情况不会维持太久,为师已经嗅到风雨欲来的迹象。」
薛淮问道:「老师此言何意?」
沈望道:「内阁这两天一直在讨论你送去的那几份奏疏,无论是北边的鞑靼小王子部还是东南沿海的倭寇海盗,这些对于朝廷来说都是芥藓之疾,可偏偏很难彻底剜去腐肉。
内阁议了两天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,我隐约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。」
说到此处,他凝望著薛淮的双眼说道:「景澈,为师估计陛下这两天会召开一场小规模的朝会,届时你要谨言慎行,切勿冒然坠入旁人的陷阱。」
见他说得如此郑重,薛淮肃然道:「老师放心,学生明白该如何做。」
沈望欣慰一笑。
同一时间,布政坊,首辅宅邸。
窗外竹影婆娑,书房内陈设古朴凝重。
宁珩之坐在案后,并未批阅文书,只是捻须沉吟,目落在窗外某处。
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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