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无稽之谈,那处是营中为安置部分优良种马及伤病马匹,临时搭建的几处棚厩,较为齐整些罢了,岂敢称之为别院?而马匹病亡乃常事,北郊潮湿固然不利,但营中兽医尽力救治,损耗尚在可控范围。」
「可控?」
薛淮皱眉道:「吴参将所言损耗尚在可控范围,敢问这可控二字具体是何标准?是两成?三成?还是更多?」
吴平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强自镇定道:「各营哨情况不同,马匹因伤病、劳役折损本属常事,兵部自有例定损耗额度。去岁隆冬酷寒,加之北郊场地确实不佳,我哨报损略高于往年,但也未逾兵部许可之限,此乃实情。」
「未逾许可之限?」
薛淮冷冷一笑,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份加盖兵部印鉴的文书,放在案上摊开,肃然道:「吴参将,此乃兵部存档之《京营军马损耗核销总册》副本,上月刚刚归档,此册清晰载明:三千营左哨去岁秋冬两季,总计上报损耗军马八百一十二匹!」
吴平一室。
薛淮继续说道:「吴参将,你左哨满额战马不过六千,两季便报损八百余,如此损耗岂是略高二字便可搪塞?此等折损率已逾常例数倍,你身为左哨主将,竟还言可控?」
吴平哑口无言,而坐在窗边的姜显脸上亦浮现一抹怒色,薛淮所言不仅直指吴平治军无方,更关乎他作为吴平靠山的颜面!
他当即冷声道:「吴平,你作何解释?」
吴平脸色瞬间煞白,起身道:「殿下息怒,末将所言损耗,是包含老弱病残、不堪驱使需淘汰之马,并非尽数亡故。北郊潮湿,马匹染病者众,兽医虽竭力救治,然药石难挽者亦不在少数,加之操演频繁,折损自然」
「吴参将!」
薛淮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辩解,将文书翻到特定一页,手指重重地点在几行墨字上,朗声道:「兵部存档清楚记录,同期三千营其他各哨报损最高者不过百余匹,便是同样驻守北郊的中哨和后哨,报损亦不过二百匹上下,唯独你左哨,损耗竟高达八百余!」
他亦站起身来,直视吴平厉声道:「此等骇人听闻之损耗,兵部存档竟能核准,本官深表怀疑,这八百余匹损耗军马究竟是尽数病亡淘汰,还是被某些人移花接木挪作他用?」
「薛通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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