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秀眉紧蹙:“风太大,车马难行,尤其是火炮营和辎重营,车轮陷入松软沙土,牛马受惊不肯走,半天挪不了十里。士兵们顶风行走,体力消耗是平常数倍,已有不少士卒被沙迷了眼感染风寒。”
郑狼眼中凶光一闪:“牧民说这是长生天发怒,是不祥之兆。”
王长乐掀开账帘眯眼向外望去。
外头一片昏黄,几步之外便人影模糊。
狂风呼啸卷着沙石打在帐篷上,噼啪作响,他眼神一片冰寒。
“你们听,这风声不对劲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昭华心头一凛,莫名想到了去年攻打兴庆府李元昊的疯狂。
难不成匈奴人也使了禁忌手段?
郑狼声音冷冽:“我听闻草原圣山之上有一大祭司,有鬼神莫测之能,或许与他有关。”
众将倒吸一口凉气,心底发毛。
“报——!”
传令兵踉跄着冲进大帐急声道:“王爷,火炮营刘都尉急报。风沙太大,炮身炮膛灌满沙土,清理困难。炮车陷在沙地里,牲口躁动不安,已有两门炮的车轴断裂。”
“而且风沙迷眼,根本无法瞄准校射。刘都尉说现在开炮十有八九打不中,还容易炸膛伤了自己人。火炮营动弹不得...”
韩烈一拳砸在案几上,灰尘飞扬:“该死的,这仗还怎么打。”
昭华冷静分析:“如此巨大的代价,想来匈奴人也承受不了多久,现在的问题是铁蛋栓柱他们...”
这也是王长乐最担心的问题。
铁蛋栓柱俩人带了五千轻骑深入大漠,遭逢此难,至今没能联系上,万一碰上了匈奴主力,有个好歹,王长乐难以承受。
他们俩可是跟着王长乐从云溪村一点点杀出来的最亲近的人啊。
他们绝不能有事!
王长乐道:“殿下,请你暂且统兵。”
昭华惊问:“你要去哪儿?”
王长乐目光一寒:“我去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