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没错,而且打仗要物资啊,粮草药材,布匹铁器…还有战后重建,移民实边,听说王爷还要在草原上建立城池,这得是多大的买卖?咱们要是能抓住机会,跟对了人...”
意思大家都懂。
商人的嗅觉最是灵敏,他们从檄文中看到远比老百姓要多得多。
珠宝商还是犹豫:“朝廷那边...”
茶商不屑一笑:“这天下以后谁说了算,还不清楚吗?”
几个商人交换着眼神,很快便开始低声商议如何调整货物路线,如何提前囤积紧俏物资,甚至如何能想办法和即将北上的靖武军搭上线。
北方某个小城,老槐树下须发皆白的老人摇着蒲扇下着棋。
走街串巷的货郎卸下担子,把刚从城门告示栏听来的檄文内容添油加醋地讲给老人们听。
“...那檄文最后说啊,‘敢为北患者,虽强必犁’!听听,多霸气!”货郎唾沫横飞。
耳朵有点背的老人眯着眼:“犁?犁什么?又要征徭役去修河堤?”
“不是修河堤,是犁庭扫穴,打匈奴!”货郎大声重复。
老人浑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,喃喃道:“打了好,打了好啊...我爹那辈,就是从北边逃难来的...可打了这么多年,也没见真打服过...唉...”
另一老人住的离官府不远,听了小道消息说:“这次不太一样。听说那靖武王厉害得紧,神仙似的。西夏那么凶被他灭了,说不定这次真能成?”
“成了好,成了咱孙子重孙子就不用再怕胡人打草谷了。”
几个老人低声议论着,语气中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淡然,也有一丝期盼。
对他们来说,也许看不到那一天了。
但若能彻底解决纠缠了祖祖辈辈的噩梦总是好的。
不远处,脏兮兮的孩童用木棍当刀枪,模仿着打仗,嘴里哼哼哈嘿地叫着。
听到大人们议论打匈奴,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立刻跳到一块石头上,挥舞着木棍,学着货郎的腔调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喊道:
“呔,匈奴狗贼,小爷我乃靖武王麾下先锋大将,看枪,虽强必犁。”
其他孩子哄笑起来,跟着乱喊:“虽强必犁,封狼居胥,我是天下兵马大元帅。”
檄文的风,吹过田野,拂过作坊,穿过集市,钻进陋巷。
它在老农皱纹里埋下希冀,在工匠麻木中激起微澜,在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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