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祸端，以免自误。”
“放屁！”
秦烈勃然大怒，“备战东征？我看他是想裂土称王！今日有本官在，你靖武军休想踏过清水河一步，有本事你就开炮，让天下人都看看，你靖武军是如何屠戮同袍的，届时，王长乐就是山东的千古罪人！”
他笃定赵贲不敢先动手，值此天下纷乱之际，同室操戈的罪名谁也背不起。
赵贲眉头微皱，正欲再劝。
忽然，大地传来一阵轻微却密集的震动！
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...
只见远处一道低矮的山梁线上，骤然涌现出一条黑色的洪流！
无数骑兵正以极快的速度漫过山坡，奔腾而下！
马蹄声如滚雷般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响，震得人心头发麻。阳光下，骑士们的铁甲反射寒光，如林长枪斜指苍穹，弓弩俱张，一股杀伐之气扑面而来！
不过眨眼功夫，这支庞大的骑兵集群已冲至近前，于靖武军阵侧翼戛然而止，动作整齐划一，显示出极其精良的训练。
为首一将，玄甲黑马，手持一杆骇人的长槊，正是千骑营统领曹变蛟！
他策马出列，目光冰冷，扫过郓州卫军阵，声如寒铁：
“靖武都督府千骑营在此！侯爷有令，山东防务，即刻移交！违令者，以叛论处！”
曹变蛟举起长槊，身后千骑同时举刃，令人窒息。
“郓州卫听着！”
曹变蛟的声音炸响在全场，“一炷香！一炷香后若不退开，铁蹄之下，尽为齑粉！”
话音刚落，一名骑士翻身下马，竟真的在阵前插下了一炷香，青烟袅袅升起。
通牒般的举动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郓州卫的军阵瞬间骚动起来！
那些本就战意全无的士兵，看着对面武装到牙齿、煞气冲天的骑兵，再想想靖武军火炮的传闻，恐惧瘟疫般蔓延。
“跑啊！”
不知谁先发了一声喊，士兵们纷纷扔下手中刀枪弓弩，转身向后逃去，疯了一般互相推搡踩踏，乱成一团，军官的呵斥声完全被淹没在崩溃的喧嚣中。
三千人军阵，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指挥使秦烈脸色惨白如纸，他环顾左右，亲兵虽还在，却也面无人色，他本人算条汉子，骑在马上一步未退，但部队溃不成军，便知大势已去。
那柱香才燃了不到三分之一。
曹变蛟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了他。
秦烈惨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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