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凡人越多，市井枢纽能联系的城池就越多，茅往后酿出更好的酒水可以通过市井进行交易。
刘附这边拿着一款普通的酒也翻腾不了多高。
说到底，无生学派是不会做出那种损己利人之事的。
刘附沉思片刻，最终答应合作一事。
沈公久言称十日后来取酒，若是刘家愿意，前期可用凡人代替命钱来吃下学派提供的酒。
这让刘附欣喜不已，他本以为前期要往里砸命钱的，没想到无生学派给了一个更好的路子。
几州斗战不止，异族城池被破，那些人族奴隶逃往附近人族城池，长此以往附近城池总有饱和的时候。
许多人族奴隶不敢再往人族占据的腹地跑，毕竟路上可能会有小股的异族或者是命妖，还不如待在那些城池外面，城中命修总不会见死不救的。
这样一来每个城池的人就冗余了。
如此特殊情况才有了刘附做此类交易。
实际上仙朝对此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不会全管，也不会不管，像刘附这样的人好歹能帮斗战前线的城池解决这个麻烦。
但仙朝仍要摆出明面上打击此事的架势，实则在警告一些魔道学派。
尤其是那些抽魂炼魄、扒骨取肉的魔道，最喜欢用凡人来炼制命宝或者当成宝药。
这类交易才是仙朝禁止的。
沈公久带着小人首领变成的人族命修一同离开，路上对龟将使了个眼色：“后面有察事司的尾巴。”
龟将点点头：“是跟着船来的。”
身后这几个察事司的人跟东窟城里的不是一波的。
仙朝为了防备有魔道交易凡人当炼材，在察事司里专门有人负责盯着那些运送凡人的渠道。
刘附往常表现得规规矩矩，没有什么与魔道交易的情况，所以察事司只派了一队人马盯着。
关键这让无生学派比较被动了。
要继续获得凡人，刘附这条线不能断掉。
杀了后面的察事司命修只会引来仙朝注视。
若是将他们炼成草头神，等他们回去复命时肯定会被发现。
察事司可是喜欢三天两头在内部搞自查的。
基本没有哪个魔道学派能将手伸进去。
哪怕是神秘莫测的舍身学派，也有阳神学派借给察事司的人防着。
不过放任他们跟着也不行。
要是让那些命修盯着，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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